有一位神的工人名连不大,其妻名合不小,他们生有两个儿子:连英和连络。两个儿子很古怪,大的生出来是个呆子,小的生出来不会说话。两个古董,天天摆他们父亲面前,然而毫无办法。连弟兄二十三岁时开始传道,他在联心堂作牧师。他很年轻,非常活动。一天到晚忙着传道,与教友用感情联络,教友为情面的缘故来礼拜。他与社会人士也很有联络,所以社会上有地位的人也都来听道。教会成了应酬机关,满有色彩,满得社会人士的钦佩。也有许多资本家来信耶稣,所以他们也能自立自养。每礼拜有一百多人来礼拜,在报纸上常见他的大名,许多与他同作牧师的都称赞他少年老成。
他二十一岁时,青年会请他作干事,他就辞去牧师职任,到省城去作青年会干事,地位高、薪水多,名誉也好,许多人说他高升了。他把青年会办得很生气勃勃,一天十二个钟头活动,满城风雨,社会上的人都知他的大名。读经、祷告几乎都没有了。然而有时受良心控告,因他曾将自己奉献给神。
到他三十二岁时,得了瘫痪病,不能活动,只好睡在床上。董事给两个月假期,但三个月后,他病还不好,许多人来安慰他,社会上的人也为他叹息说:「可惜这样好的人材得这个病!」病了一年,不能起床,只好辞职。得了一笔疗养费,够两三年的生活。三年中病无起色,睡在床上,气的要命,巴不得早死,死也不死,活也不活,许多朋友也不再来见他,因看他已是个无用的人。省城生活费高,只好迁到乡下养病。在病中他虽天天读经祷告,但他仍不明白神的旨意,常发怨言。他的妻子是他苦难中的安慰。三年以后,他的病仍不好,然而他的妻子善于作手工,她还会织毛线活,作好拿到城里去卖,以维持家庭生活,但两个儿子却不能安慰他。
三十五岁时,他听说有一位梁起荣大夫很会治病,就去请他来看,梁擅长于扎针,不过出诊费太贵,一次须一百元。他妻子为丈夫的病,不得不去借一百元请大夫来,梁大夫先把他右大腿窝处用针刺一下,以后右脚可稍动一点。全身其他地方还是不会动。他的妻子见有果效,就再借一百元,请大夫又刺左腿,又可稍动一点,共请大夫五次,两脚、两手与颈项均可稍为动一点,还是不能作甚么,然而已欠了不少债。手工出卖不多,但合不小盼望丈夫的病好,欠债多少也顾不得了。她因欠债多,终日忙作手工,得肺病吐血,这真是雪上加霜,难上难。
有一名陈仁熙的传道人来看他们,晓得他们的情况,就问他们为何不祷告,又告诉他们说,灵山上有神的仆人以利沙,甚么病都能医治。然而他家欠债已多,生活尚难维持,如何能去呢?陈就应许替他们看孩子,又给他们一百元钱,叫他们上山去见以利沙。以利沙一见他,就为他叹息,对他说:「你愿意好吗?」他们回答说:「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病得医治。」以利沙说:「你回去,在这山上念路加福音二十三章,好好念,把自己放在强盗的地位。」所以他们回到山上临时租的房子去念路加福音二十三章,开始想起罪来。第二天又来问以利沙,以利沙叫他反复念,回想从前所作的工作。念的次数越多越好,一直念到心灵里去。他一连十天,念了一百二十次,彷佛亲眼见耶稣钉十架,一直念到他泪流不止,衣服湿透。以利沙又叫他用茶杯把眼泪装起来。夫妇二人哭了一个月,泪水装满两大杯。以利沙又叫他们喝这泪水。他们一喝时好像重担忽然脱落,心里快乐,就不住的赞美,也顾不得病痛,就说:「主啊,今天你带我们到乐园好了。」
以利沙为他们夫妇祷告,病痛忽然全好了。他心里很快乐,但他们又为债务背重担,以利沙安慰他们说,会有信主的替他还清。他们不愿意下山,每次眼一闭上就看见主钉十架,一想起自己的罪就哭,他们爱主的心迫切时就如同见主一样,最喜欢祷告,度山上生活。以利沙叫他回原来的联心堂去作传道。他们一下山,见两个儿子都变了,傻子不傻,哑吧不哑了。他更加发起热心了。他见证十字架最有力量,两个月,领了几百人相信耶稣。他不讲别的,只讲十字架,一讲道就要流几杯眼泪。神不但用他传福音,也鼓励信徒出去作见证,因此四围村子有许多人相信耶稣,设立许多分堂,都是信徒自己设立的。
许多教会都请他领会,不过他不肯离开联心堂,所以别处派代表来听道,他们回去就把各处教会复兴的火点起来。所以联心堂变成圣灵的大火炉,全家成为神迹给人看。过去青年会的同工也来听讲道。在联心堂,十年之间有几万人归主,几万人复兴。他是不到别处去的,在联心堂每天都有聚会,每天下午有布道,每天有人蒙恩,来听道的各处的人都有。他的妻子也有复兴的恩赐,夫妇都能讲道。妻子下午讲,他就晚上讲。五十岁时,有一天,他们夫妇同时离开世界,两个儿子都已长大,二十多岁了,继续他们父亲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