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神的工人名静中忍,其妻名望中望。他们有四个孩子。长名静等候、次名静祷告、三名静神工、四名静奇妙。这位工人本喜动,一天到晚活泼的为主工作。他常抓住神的旨意。神给他一万人,他就看一万人得救。神也很用他成全奇妙的荣耀。因为他的工作惹魔鬼的怒气,所以有一班仇敌借题告官冤枉他,官不详细查考,就判他有期徒刑七年。
他在监中举起带锁链的手,为以往的工作祷告。然而他在监中时常收到许多来自外面的信,心灵因此得安慰。以后狱吏不许外人与他通信,所以他与外人完全断绝关系。然而他又在监中向其他囚犯作见证。谁料撒但又不甘心,狱吏把心最刚硬的囚犯放在他旁边,不但不听他讲道,且说许多坏话。这几个囚犯一名郭攻击,一名杜活动,一名朱耳聋,一名常搬话;还有李多言、杨自夸、张小量、徐淡薄、许软行,真是叫他烦闷死了。撒但还不甘心,让狱吏用三条大铁链链他,锁他的嘴,链他的脚,捆他的手。
在这样的环境中,他只好仰望神。在八月一日晚上,神在梦中指示他,醒起来以后,他回忆所梦,他梦见自己在本乡大礼拜堂中,听的人好象都是平日认识的人。可又忽然不在本乡,而是在美国大礼拜堂,能容几十万人。他用扩音机对人讲道。他穿一件毛衣上台。他注重时间观念,向朋友借一怀表,晓得按时儆醒。可是表一到手就坏了,只好归还原主。后来有人自动借他一好用的表,以利他按时刻儆醒,上台唱诗时,他拿一诗本,是从未唱过的,不知道调,不过唱的人知道。他请他们选择一首诗,字句很深,调用「归家罢。」唱完诗祷告,正要讲道。看台下许多人都是彼此谈话毫不留意听,他才晓得扩音机坏了,须要修理。他拚命呼喊讲道,然而喊不到他们耳中,只有近处的人留意,不久就结束了。他很灰心,开会六、七天时,他就要停止。
礼拜堂旁有一大舞院,许多男女都去跳舞。舞院门口就在讲台旁边。有一救世军的人来劝他,「弟兄阿,不要灰心,几十年前也有一个人来此领会,聚会光景比你现在的情况更坏,然而他忍耐到底。最后看见神奇妙的荣耀,圣灵浇灌时,许多人听一句话就改变了。许多人来的目的是看跳舞,一到门口听一句话就改变了。蒙恩的人数目正是四十三万。前例已摆在你面前,你为何灰心呢?」他听这劝勉的话,满心得安慰。然而他夜间不能住城里,必须住到城外,只有白日可进来。那救世军军官带他出城,看城外几十里外都是淫妇和私生子的骸骨,满目凄凉。出城以后,救世军军官说:「明天早晨,你还要进城,不过进城的步骤是很天然的。我给你一口袋,口袋中有许多留声机片,到一站以后,就有人拿出一个留声机片,带你走一站。到了第二站,再有人拿第二个唱片。」他就这样的进城完成他的工作。
静先生醒了以后,大得安慰,他怕梦忘记,在梦中就将梦告诉一位姊妹,所以醒了以后,这个印象非常深刻,不能忘记,故事到此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