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真的科学吗?

『你信耶稣基督吗?』老师问。

学生用颤抖的声音说:「老师,我信。」

老教授失望地摇了摇头,说:『根据科学,我们对周围事物的观察和了解,是用五官。请问这位同学,你见过耶稣没有?』

「没有。老师,我没见过。」

『那么,你听过祂的声音吗?』

「我没有听过祂的声音。」

『你摸过耶稣没有?可有尝过他?嗅过他?你有没有用五官来感觉过上帝?』

没有回答。

『请回答我的问题。』

「老师,我想没有。」

『你想没有吗?还是实在没有?』

「我没有用五官来接触过上帝。」

『可是你仍信上帝?』

「呃…是…」

老教授阴阴地笑了:『那真需要信心啊!科学上强调的,是求证,实验,和示范等方法,根据这些方法,你的上帝是不存在的。对不对?你以为怎样?你的上帝哪里?』

学生答不上来。

『请坐下。』

该同学坐下,心中有说不出的沮丧。

这时,另一个同学举起手来,问:「老师,我可以发言吗?」

老教授笑说:『当然可以。』

学生说:「老师,世界上有没有热?」

教授答:『当然有。』

「那么,也有冷吗?」

『也有冷。』

「老师,您错了。冷是不存在的。」

老教授的脸僵住了。课室里的空气顿时凝结。

这位大胆的同学说:「热是一种能,可以量度。我们有很热、加热、超热、大热、白热、稍热、不热,却没有冷──当然,气温可以下降至零下四百五十八度,即一点热也没有,但这就到了极限,不能再降温下去。冷不是一种能量。如果是,我们就可以不断降温,直降到超出零下四百五十八度以下, 可是我们不能。『冷』只是用来形容无热状态的字眼。我们无法量『冷』度,我们是用温度计。冷不是一种与热对立的存在的能,而是一种无热状态。」

课室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到。

「老师,」该学生竟又问:「世上有没有黑暗?」

『简直是胡混。如果没有黑暗,怎可能有黑夜?你想问甚么…?』

「老师,您说世上有黑暗吗?」

『对…』

「老师,那么你又错啦!黑暗是不存在的,它只是无光状态。光可分微光、亮光、强光、闪光,黑暗本身是不存在的,它只是用来描述无光状态的字眼。如果有黑暗,你就可以增加黑暗,或者给我一瓶黑暗。老师,你能否给我一瓶黑暗?」

教授见这小子大言不惭,滔滔不绝,不觉笑了。这学期倒真有趣。

『这位同学,你到底想说甚么呀?』

学生说:「老师,我是说,你哲学的大前提,从一开始就错了,所以结论也错了。」

『错了…?好大的胆子!』老教授生气了。

「老师,请听我解释。」全体同学窃窃私语。

『解释…噫…解释…」教授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待情绪渐渐平伏后,即使个手势,叫同学们安静。让该同学发言。

学生说:「老师,您刚才所说的,是二元论哩。就是说,有生,就必有死。有一个好的神,也有一个恶的神。你讨论上帝时,所采用的,是一个受限制的观点。你把上帝看作一件物质般来量度,但是科学连一个『思维』,也解释不了。科学用电力,又用磁力,可是却看不见电,看不见磁力,当然,对两者也不透彻了解。把死看作和生命对立,是对死的无知。死不是可以独立存在的。死亡不是生命的反面,而是失去了生命。」

说着,他从邻坐同学的桌内,取出一份小报来,说:「这是我们国内最下流的一份小报,是不是有不道德这回事呢?」

『当然有不道德…』

「老师,你又错了。不道德其实是缺德。是否有所谓『不公平』呢?没有,『不公平』只是失去了公平。是否有所谓『恶』呢?」学生顿了一顿,又继续说:「恶岂不是失去善的状态吗?」

老教授气得脸色通红,不能说话。

该学生又说:「老师,就是因为我们可以为善,也可以为不善,所以才有选择的自由呢。」

教授不屑一顾:『作为一个教授,我看重的是事实。上帝是无法观察的。』

「老师,你信进化论吗?」

『当然信。』

「那么你可曾亲眼观察过进化的过程?」

教授瞪瞪该位同学。

「老师,既然没有人观察过进化过程,同时也不能证实所有动物都还在进化之中,那么你们教进化论,不等于在宣传你们的主观信念吗?」

『你说完了没有?』老教授已不耐烦了。

「老师,你信上帝的道德律吗?」

『我只信科学。』

「呀,科学!」学生说。「老师,你说的不错,科学要求观察,不然就不信。但你知道这大前提本身就错误吗?」

『科学也会错吗。』

同学们全体哗然。

待大家安静下来后,该同学说:

「老师,请恕我举一个例子。我们班上谁看过老师的脑子?」同学们个个大笑起来。

该同学又说:「我们谁听过老师的脑子,谁摸过、尝过,或闻过老师的脑子?」

没人有这种经验。

学生说:「那么我们能否说老师没…?」

全班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