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生命的改变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一通电话竟改变了我的一生,而且不只我一个人被改变,连周遭其它人也都改变了。没有接到那通电话之前,我有清楚的方向,生活也安逸稳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凡事顺心,而且大多时候自觉相当了解神的作为。

  当时我已在达拉斯神学院旧约系担任教授十年,在德国沃斯堡一所圣经教会担任牧师也有七年了。我主要的兴趣是教导和传讲神的话语。我相信人生最重要的就是读圣经,我采纳的神学观认为:除了圣经,神没有其它太多的方法可以帮助我们。我所相信和教导别人的那位神,并不像祂在新约时代那样深入参与在信徒的生命中。在当时,我一点都不觉得这样的观念有何不妥,还认为是祂要这样的,是祂决定做这样的改变。我当然相信神听祷告,但只限于某些祷告。

  譬如说,我认为神不再赐下行神迹的圣灵恩赐,因为我们已有整本的圣经,就不再需要这些了。当然啦,神有时还是会行点神迹,毕竟祂是神,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只不过祂不常如此罢了。事实上,我认为祂很少行神迹,少到连我这个多年的的基督徒,还讲不出有哪一次的医治神迹是神大能的杰作,而且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我也没办法从使徒离世后的历史中,找到一件有可靠记载的神迹,唯一的例外是使人悔改信主。我当时就相信,而且直到今日仍相信,这是神迹中最大的神迹。除此之外,就我经验所及,最接近神迹的事,莫过于祷告获得响应,尤其是那些关于财务需要获得解决的祷告,有时候实在太特别,真的很难归诸巧合。

  我也确信,除了透过己写定的圣经,神己不再用其它方式向我们说话。异象、异梦、内在感动等等,都带着主观意识而且模糊不清,只会另我生厌。每当有学生来告诉我说:「神对我说...」我都会一阵颤抖,没有什么事比「神对我说话」这句话更能让我火冒三丈的。这几个字在我看来就好象是说:以下要说的话具有跟圣经一样的权威。这岂只是僭越,简直是亵渎!我最爱取笑那些自称神对他们说话的人。

  1985年深秋,我们教会领袖决定要在来年的春天举办一次圣经讲座。我建议邀请韦约翰(Dr, John White)博士,他是一位英国的心理医生,也是基督教书籍的作者。那时他已出了15本书,我每本都看过。他是我最欣赏的著名作家,由他来担任研讨会的讲员想必会很精釆。从作品中可以看出,他很有智能,十分尊重圣经,对基督徒生活的实际操练很有帮助。我们教会的主日学多年来都是用他的书做教材,因此长执会主席立刻同意了我的建议。虽然出版商告知韦约轮最近一年半的时间表已经排满,我们的主席还是透过出版商寄了一封信邀请函给韦约翰,可是没多久就收到他的回函,婉拒了我们的邀请。

  不知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放弃,于是又以个人名义写了一封信请他来。信寄出没几天,我接到那通改变我生命的电话。电话是韦博士打来的,他竟答应了我们的邀请。但他要讲的题目其中之一竟然是我从来就不相信的事?「医病的权柄」,而且他在教堂当场要为病人祷告。但既然是我主动邀请他来,而且他是个医生,知道他在做什么,我也想实际看看是否有什么蹊跷,于是就决定请他来。

  于是我再重新研读圣经,想知道圣经对医治和圣灵的恩赐是怎么说的。以前我并没有以开放的心胸研读,因为有一些敬虔且学识渊博的人说,圣经教导我们:圣灵的恩赐已随着最后一位使徒离世而终止,今天神只透过写成的圣经向我们说话。因此,以前我研读圣经时,并未真心想知道圣经对圣灵恩赐或医治是怎么教导的,反倒是想收集更多理由,说明为什么今天神不再行神迹。

  但在1986年的1到4月,我在圣灵的光照之下,质疑自己对圣灵终止论的每一论点,而且尽可能保客观,等到四月聚会快要举行时,我的想法已有大幅的改变。因为透过圣经的全盘查考,我的思想经历了一场大震撼——神不但在以前实行医治,祂在今日仍在医治、说话,圣灵的恩赐并未终止。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