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课亚拉腊山——方舟的着落处
创8:1-5
一.地名意义
(一)高地之意
1.实际的高:海拔6200.4米.
2.属灵的高:与神交通的重建.
(二)圣地之意
1.污秽的尽净.
2.圣洁的重始.
(三)创造之意
1.新生的开始:生活.
2.属灵的开始:敬拜.
(四)咒诅返转
1.是神审判的止息.
2.是神咒诅的结束.
二、地理情况
亚拉腊山位于黑海与里海之间,古亚述以北,小
亚细亚以东,现址于土耳其境内。
三、历史事件——挪亚,方舟,洪水
(一)挪亚的时代 (概括性)
1.人在婚姻上不敬虔.创6:1-4
[在创6:2“神的儿子们”有几种解释:(1)指天使.不大可能.参 犹6;可12:25。(2)塞特的后裔.可能性最大.参约壹3:9路 3:38。(3) 皇族的人:参《国际版》注释。]
2.人终日思想尽都是恶. 创6:5-7;太15:18-19
3.世界败坏满了强暴.创6:11-13
(二)挪亚的品格创6:9
1.义人:指神前的地位而言。
因信而得称义.参来11:7罗1:17来10:38
2.完全人:指在世的品德行为.参伯1:1(相对而言)
3.与神同行:指与神密切的交往弥6:8
(三)挪亚造方舟
1.动了敬畏的心来11:7
2.用了一百二十年创6:3
(或者没有,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挪亚不可能与儿子共同用了120年建方舟。)
3.照着规定的尺寸创6:14-16
4.行了神所吩咐的创6:22
(四)挪亚在方舟的日子
犹太人一个月是30天.挪亚从2月10日进方舟到次年2月27日出方舟,头尾共为378天.
以下是挪亚在方舟的经过时间与事件:
挪亚600岁:
2月10日. 进入方舟创7:4,9-10
2月17日. 洪水暴发创7:11
3月26日. 四十昼夜大雨创7:1217
7月16日. 洪水一百五十天创7:24;8:3
7月17日. 方舟着陆创8:4
10月1日. 山顶显露创8:5
11月10日.放出乌鸦创8:6-7
11月17日.放出鸽子创8:8
11月24日.鸽子叼枝创8:10-11(此景为世界和平的象征)
12月1日.鸽子不回创8:12
挪亚601岁:
1月1日.地面干了创8:13
2月27日. 出了方舟创8:14
(五)挪亚的新生活
1.到新世界创8:13-19
(挪亚在新世界中入世、胜世、济世、导世、救世。)
2.筑新祭坛创8:20
(筑坛是“表明宣告”“感恩祷告”之意)
3.立新盟约创8:21
4.有新任务创9:1—12,7(产生福音的儿子)
5.设新律法创9:3-6(从广义上讲)
6.定新标记创9:8-17
(这里的标记是“虹”,为能力、慈爱之意。)
7.开新纪元创9:18-19
四、关于方舟事件的几点探讨.
(一)建造的难度性—— 历史印证
现代一轮船专门研究表示:挪亚用120年足够能造好方舟,因为方舟结构简单,象现代的油轮一般。
圣经中尺度单位:一肘为45公分,另外也有50公分的。
方舟长300肘=135米
宽50肘 =22.5米
高30肘 =13.5米
(二)动物进方舟参创6:19
这是神的大能,因为动物要进方舟是神说的,而不是人要作的。
(三)方舟的容纳性
现代生物学家资料显明当时方舟是足可容纳
的,方舟的排水量为43000吨,相当于500个车厢,关于食物供应问题,当时大多数的动物处为冬眠状态。再说方舟里不包括15万多种的水族(参创7:22,1:21-25,7:14)还有昆虫虽有几十多万种,但最小的眼不能见,所有那些眼不能见的昆虫加起来还不到大象一半那么大。
(四)洪水普世性—— 泛滥天下创6:17;7:19—20
圣经所记挪亚时代的那个“天下”是以神的角度而言,不象创41:57约瑟时代那个“天下”,因为约瑟时代这个“天下”是以人的角度而言,所以是局部地区,不是指普天下的,而挪亚时代的“天下”是神说的:“看哪!我要使洪水泛滥在地上,毁灭天下……”所以是为普世性的。
(五)洪水的退落处
1.蒸发:神既降下这样的大雨,就能使之蒸发。
2.退落到南北极,有关南北极的积冰另参资料。
五、挪亚方舟的考古事件(附加)
(一)1959年,一名土耳其飞行员无意所拍得亚拉腊山上一个船形黑影。
摘于上海《新明晚报》1993年7月11日第十二版。
(二)1959年,土耳其当局专门专人前往拍摄.
摘于《人民日报》1986年4月12日第七版
(三)1960年,各国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圣经学者前往考古工作。摘于《人民日报》1986年4月12日第七版。
(四)考古结果:
1.方舟停在离山峰730米处(乌拉图南麓)。
为亚拉腊山以南11.3公里,北纬39度,东径44度。
2.方舟的船头呈洋葱状.
3.方舟的尺寸与圣经所记基本吻合.
(是根据露在结冰外的船头而推测其船身的)
(五)对考古确定的权威人士:
1.美国考古学家戴维.法苏尔德.
2.美国历史学家罗伯兹.
3.土耳其的美军飞行员乔治.舒文海默.
4.土耳其登山探险队队长蒂伦斯.方比教授
摘于《自然与人》,1990年第五期第35-3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