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录三赖准夺主任信主的见证
唐牧师:赖准夺弟兄爱圣经到一个地步,所有圣经里面的名词,他都去查考。而且他用几十万美金来买圣地考古的书籍。他是我所知道收藏圣地考古的书最多的人,也亲访圣地二十多次,研究圣地考古二十多年,可说是这方面的专家。他在华盛顿教圣地研考,我希望日后也能请他来台湾开这些圣地考古的讲座。
赖准夺弟兄目前在新加坡担任[唐崇荣布道团国际事工部]的主任。他曾经在新加坡带领过两个军校、三个部队,担任过军校的样长及部队的司令。虽然他现在已经提早退休了,但仍是军中的后备司令。他是怎样信主的呢?
赖准夺:
我是一个极端的右派。我的父亲能加过抗日军(其实他不是国民党的党员),因为撤退,我们举家南远到香港,再远到新加坡。我这原是富有的,但当时逃难我爸爸就拿著一个皮箱,全家所有的就在一只烊皮箱里面,然后到了新加坡。我们从几乎是一无所有直到建立起家族的生意,经过了很长很痛苦的日子。我的外祖父是被共产党逼死的,我的祖业生的一分之一。后来我事奉主,是因著爱上帝的缘故而放弃了军人生涯,我目前的事奉是没有薪水的。福音藉著我带到我家,我们一家人都归主了,而我的太太也带领她全家归主了,因此我们若不为著上帝的缘故做见证是有罪的。
我在基督教的中学读书,但我很难相信基督教崮为每次的圣经考试,我都拿一百分,而牧师的儿子,长老的儿子却不及格,这样简单地背四本福音书也考不及格,所以我想:[这样简单的东西他们不懂,我们懂,大概基督教没有什么可以信的。]因此我对基督教看的很轻、很低贱。我念大学时,常常为难基督教团契。我当时的学业成绩很好(其实我念书到现在,包括在神学院进修,都从来没有为考试预备过功课的,要考试就考,每次不是第一名就是第二名),我觉得读书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所以剩下的时间就去为难左派的同学或基督教的团契。左派比较难欺负,因为他们有时是会动武的;而基督教团契比较容易欺负,因为他们比较有爱心,所以他们一有聚会的话,我就在旁边故意开讲座来为难他们。我逼迫基督教相当久的时间了,我想有十几年的岁月,我一直是为了跟基督徒开玩笑而活下去的。
我的官运享通;并会在澳洲的陆军学校受过训,毕业回爱之后一直都担任一些职位不是很高却很写意的工作,又前后在新加坡担任过十三年的军校司令。当时我觉得满意的是薪水很高,我记得我任职最后阶段的年薪超过美金十万元,还有很我其它的收入,像玩玩股票啊……,每一年也有二十到三十万美金的收入,我觉得生活很写意,我常常想像我的晚年大概是早上起来打一场高尔夫球,下午打打桥牌,晚上大概就去宴乐。所以我为自己买了一艘相当漂亮的游艇(大概有五万美金的设备)。我想,我信主了,那么我的晚年应当享受主给我的恩典,所以我的晚年一定很舒适的。但奇妙的上帝感动我明白,其实事奉主才是最快乐的事情。
我信主大概两个星期之后,我就开始在学园团契请道,开布道会。那是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在一次聚会中,那个带我去的姐妹本来是她应该讲道的,但她忽然肚子痛跑走,喊她也不出来,她叫我讲,我说[随便你讲],但我只会背一段圣经啊,就是在学校里面背的约翰福音三章十六节,她说:[好,那个很好,你就上去讲。]后来我讲到一半,她就出来在后面经手热……,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她就写了字条——[呼召他们信耶稣],那天这真的竟有人就举手信耶稣了。两个月后我又带领了一些同学到马来西亚乡村布道。这一切的发生都很奇妙,我的事奉几乎在我信主的那一天就开始了,我拼命做主的工作。
我很坦白说,今天有小小的财富,但我每一个月的收入超过一半是放在主的工作上,我觉得我不需要用到的钱就是属於上帝的钱。上帝也很祝福我这些年日,有一些储蓄。我会经思想过很我种的方法来事奉他,其中一个想法就是一边赚钱(可能开一个地产公司),一边来事奉他。很奇妙的,在那时新加坡政府愿意让一些优秀的人提早退休、退役(我相信是因为新加坡在中国的投资很在,需要把很多菁英人才高干以中国大陆去管理,以至机会来了,政府愿意让我们提早退役,)我就申请退役;经过许多的难关,上帝的大手遮盖一切的困难,使我终於退役了。我退役不是去中国大陆帮生意,而是去中国大陆做培训的工作,很我人对我很生气,我也没办法,因为我觉得培训也是一种投资,虽然实际上看不见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我也没看见什么异象,但是从我信主那一天起我就觉得事奉主很快乐。
我很喜欢圣经考古学,我投入的不得了,我捐钱给一些圣经考古的工作,我也买一些圣经考古学的书来研究。若有时间也到美国、以色列、土耳其学一些课程。当我越读圣经就越觉得圣经太美丽妙了,每一件考古学的发现,都把圣经的亮光、圣经的事实、圣经的准确及圣经的过去呈现在我们这个时代信心软弱的人眼前,我很喜欢。我曾经想过,一天可不可以有二十六,二十七个小时?因为常常买了好的书就彻夜不睡的看。后来我全时间的事奉主,是因著喜欢事奉主,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是一个牺牲。
我在大学时信主,是听唐牧师的布道会信主的,因我也没什么基督徒社交,我认识的大概就是许覃陌牧师,听录音带大概就是听唐牧师的。我深深觉得我们中国人就是生意做不大;每一个布道家、牧者、好的基督徒作家都是很辛苦的单枪匹马跑来跑去,没有企业精神、没有军队组织,那么我就想:[好!我来帮助你们搞一搞。]於是我就[毛遂自]到我们在新加坡的布道团办事处,这里是专门协调唐牧师在全世界的工作。在新加坡很方便,就好像是唐牧师的大门口,他只要按一个门铃,我们就在那边接手办理。我放下很多的钱及享受,但其实我还是在享受我的事奉。我很喜欢办布疲乏会,因为我在军队里面常常要负责国广操,都是几万人的,所以筹划几万人的大会对我来说是小儿科,我不觉科压力很大。
我常常觉得讲道很轻松,就是讲我相信的,有时候我讲圣经考古学可以一口气连讲四个小时,连讲义都不用看。而我非常乐意讲圣经,也很喜欢速读圣经,我可以每二十六天,二十七天把圣经读完一遍,顺利的话二十三天。我觉得一本圣经就是这样小,读来读去很舒服,所以我念哲学、神学都是很享受的。我会付钱给一个神学院的读师帮我补习系统神学,我付他一小时七十五块,他说:[为什么你给我这么多钱?]我说:[因为我只要你几小时,让我问一些问题。]最后,他只教我一个小时就不要教了,因为我的问题太多了!我觉得追求神学,追求圣经的知识是快乐的一件事情。
以前我在念研究所的时候就已经当讲师,而且我教的课都是教授不要教的,为什么?因为教授要教一百个学生的,十几个人他不要教就丢给我教,有时候一、两个星期以前拿一堆书给我说[下个礼拜你教这个],那我就随便翻翻就教了,而且每次教了的评语都是[很好],那我就知道自己很有天才,越觉得自己很天才,我就越看轻基督徒。我记得有一次问一个拿奖学金的人说:[你们基督教有没有讲祁克果?]他竟然问我:[啊?什么水果?]我想:[真糟糕,这个护奖学金的基督徒的水准这样低!]所以我心中更是骄傲的不得了。我还记得当时立志说[没有一个大学的女同学可以追到我],所以我很迟才结婚,可能是上帝对我的罚吧,我当时满英俊的(不晓得我现在还英俊吗?)。我还会沉迷於赌博到一个地步——下课十五分钟,我财十五分钟(我仍旧照样的讲课,照样的写论文)。我抽烟、喝酒到一个地步,我无法自拔。我在课堂上教学生[要做一个有道德的人,公正的人],但是我的私生活却很败坏,我很痛苦!我记得那一天,我回这向我父亲求助(我父亲在我心目中是一个英雄人物,他会一点中国功夫,从小要我们站马步,早就习惯了。他又是村长,得过动章,因为他反共反得出名,他看到左派就打他们一巴掌。政府很喜欢他,我更是佩服他),我说[爸爸,我要戒烟、戒赌、戒酒……]话还没有讲完,爸爸说:[如果我能,我十六岁那年就戒烟、戒赌、戒酒了。](我爸爸几十年的生活就是被烟、酒、赌博捆绑著)。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爸爸流泪,我想:[难道没有办法在世界上用我们的知识找到一个答案来解决从罪的捆绑吗?]很奇妙的,就是在那一个月,被我篮球队的队员抓去参加布道会,硬逼著说:[你是我们球队的前锋,你不信耶稣不行,我们全队要归主。](我篮球队的队长是一个很好的基督徒,他现在是新加坡一间神学院的院长。在篮球队里面有几个基督徒是给他带领信主的)。当时我听了唐牧师讲的东西,是我在中学、在教会中都没有听过的,我觉得那就是我要找到答案。但是我不要举手,哪里可以举手?一举手全大学的同学们会笑死,我这个反基督教、反左派的人原来是个大罪人?我才不要举手呢。但是他们很坏,他们硬要举起我的手,那实是很大的挣招兵买马!结果,因为有人用脚踢我的屁股要我站起来,我没办法,只好衡回宿舍,回宿舍之后,我的祷告很简单:[主耶稣,如果你真是上帝的儿子,让我试试。]我不知道我的改变是怎么来的?但是很肯定都是出於神。不久我的妹妹信主,她在大学团契中做见证说;[大哥的信主和改变深深的感动我,他在一、两个星期内完全成为一个新的人。]
感谢上帝,如果上帝不拯救我,我如果不立志被他拯救,我想今天我不但一个人沉沦,还一家沉沦,一家都不能得救。当我跟我太太说[要做全时间传道]的时候,我请的很慢,并且一张纸把家庭的预算案都算好……,她竟然第一句话说:[当年你追求我的时候,不是说我们要一起事奉上帝吗?那还要讲什么预算?快去做传道好不好!]当我告诉我妈妈说:[妈,我要做传道人,行吗?]她回答:[你早就应该做牧师了,还不快去传道。]我高兴的不得了!我们全家以前聚集的时候是打麻将,现在我们家庭的聚会是赞美主,归荣耀给上帝。
唐牧师:
感谢赞美主,在布道团里面有左派的,有右派的,现今全都变成[主派]的了。今年布道团提名他在印嶷归正教会被按立做牧师。赖弟兄不论是圣经神学、哲学、文化都相当了解;他毕生收集有关圣地的书,大约有四千多本。比任何一个我所知道的神学教授或圣经考古学的人收集的书更多。在他房子里面还有当时耶稣时代那位寡妇所奉献两块小钱的那种铜板,用了好几千块美金买的。他花了几十万美金研究圣地,他也被邀请在华盛顿的归正神学院教这门课程,他可以一个字不看地一直廛圣经考古记录,感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