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教會,社會及國家

在加爾文看來,教會為信徒之母,被選召者的褓母及督導人。它非但是聖徒的團契,上帝改變社會的工具,同時是一種教育的和社會的機關。教會亦常被稱為上帝的國(或基督的國度),這國度,加爾文認為是在和撒但的國度作殊死戰、對之作猛烈襲擊。因此須擴展基督的權柄,使他成為全社會的元首。國家應該為上帝的國服役,而非僅僅為屬世權力。加爾文對重洗派所持的觀念──將屬靈生活和屬世生活完全隔開,對一般社會不負責任,對政治不合作──極表憤慨,認為這等于是失敗主義。他敦促並指引世界各國的掌權者要為基督統治的神聖使命努力,服從上帝的話。加爾文並未想象到近代科學所產生的交通工具已強製國與國之間發生頻繁的來往;可是他把整個世界當作上帝活動的場所,各國都處在上帝的旨意及基督的公正管轄之下。因此這世界乃“一個世界”;從他的通訊中可以看出他強烈地感覺到教會和國家在精神聯系及相通方面,必須有一種表明基督國度的共同約束。雖然他把教會和國家的性質及功能分別得很清楚,但認為在不同的方法上,都是為著共同的目的。再者,我們服從政府,應視之為天意之所定。正如他譴責教會分裂,他亦不贊成反叛。一般說來,這是反抗上帝。可是這種對政府的順服亦有限度,正如中國人所說的,政府若殘暴不仁,逆了天命,人民就有反抗的權利。總之,在政治上加爾文並不是一個革命家。可是他始終熱烈和堅定地主張一種遲緩的,完美的基督教革命,由于這種革命“世上的國,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國”(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