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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回到日內瓦─15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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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內瓦的情形自加爾文離開以后每況愈下。雖新請來兩位傳道者代替加爾文與法勒爾,但他們並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所以無法應付時艱。天主教的神甫們又溜入城內開始在私人家庭裡舉行彌撒。天主教的大主教名撒豆利透(Sadoleto)的又給市議會寫了封緊急公函,邀請他們重歸天主教的懷抱,說他們現今的困難即由于脫離神獨一的真教會。(日內瓦竟沒有一個人能夠予以適當的回答,還得加爾文在斯塔斯堡來擔任其事,他的《複撒豆利透書》Reply to Sadoleto被稱為改教時期最有力的辯護文。)思想自由派的人們逐漸強大而勇于前進。不法與淫穢事件極為盛行。 日內瓦當局不久即悔悟他們當初驅逐加爾文乃是犯了一項嚴重的錯誤。一五三九年就有些人建議再請加爾文回來。一五四○年九月市議會委托一位會員“設法邀請加爾文牧師重返日內瓦”。在以后數月之行內曾發出一封請帖,又派一位代表親赴斯塔斯堡勸請他回日內瓦。法勒爾此時在紐查台(Neuchatel),他們也請求他來勸加爾文就道。 加爾文並沒有回去的心情。無疑他覺得被請是件尊榮的事,也知道他們到底了解他在那裡的工作,但他怕回去。他寫信給他的改教同工范來特(Viret)說︰“我寧愿忍受千刀萬刮,也不愿去背那個十字架……我寧可立刻死去,也不愿在那酷刑室裡受刑至死……天下就再沒有別處比那裡更可怕的……我為什么還要再到那裡去流血負傷?”況且他在斯塔斯堡的工作是大受歡迎,人們都愛這位敬虔的牧師。他正從事著適當的工作,一邊服事信徒靈性的需要,一邊以寫作來幫助改教運動。 但在這裡有一項重要的考慮,即日內瓦居瑞士與意大利的中心,它比斯塔斯堡重要得多。加爾文對改教運動的感力從這一點來說要比在德國的任一城市都為重要,因為德國政府隨時可以干涉該城的自由。所以在責任的壓力之下加爾文再度順服。他寫著說︰“當我想到這事的時候,我並不是我自己的主人,我乃是將我的心當作祭物奉獻給主。”自從那時起,一張開的手掌放著一顆心和一句座名銘“主阿,我愿立刻誠懇地將我的心奉獻給你”(“COR MEUM TE OFFERE DOMINE PROMPTE ET SINCERE” My heart I offer thee, Lord, promptly and sincerely)就成為加爾文主義的徽章。一五四一年九月十三日加爾文重返日內瓦城,受到市議會熱烈的歡迎,每年給予五百法郎年薪(約合美金一百二十五元)。這正如聖經所說︰“匠人所棄的石頭已成為房角的頭塊石頭”。 加爾文本著一個主要的目標與理想回到日內瓦,那就是建設他向來所稱的“聖經治理”的社會,也就是說在他心中早有一個模范的社會,在此社會中教會與政府在聖經的原則下互相合作。教會之與政府猶如靈魂之與身體。教會在屬靈的事上是獨立的,是政府的良心與教師(正如舊約的先知忠告以色列君王︰以利亞與亞哈,拿單與大衛等)。政府的任務就是管理俗事,其本分在于“支持對神的外部崇拜,保守宗教的真道,衛護教會製度,約束並懲罰褻瀆神明者,給予公共大眾機會來信奉宗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