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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沖突再起─1545─15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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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爾文回到日內瓦的時候本以為工作的情形仍如在斯塔斯堡一樣。但事實並非如此。在他歸來時日內瓦人所得的喜樂止息以后,又發生了新的難題。一波未平,一波繼起。在自由思想派中有些是加爾文的舊日仇敵又起來找他的麻煩。他們在嚴格的法律之下心懷不平,暗發怒氣。當他們因拒絕參加崇拜,批評牧師講道,稱教皇為“好人”,穿著奇特衣衫等而被懲收罰金時,他們都置之不理。他們都認為這是過于干涉他們個人的自由。 自由派的領袖之一波林(Ami Perrin),是一名軍官,從前與加爾文頗友善,事實上他也是極力勸加爾文回來的一位,但現在他卻反對加爾文。他是小議會(Little Council)中的會員(日內瓦市議會分三部︰一部為二百人;一部為六十人;一部為二十五人),道德不甚好。在他家中時常舉行狂歡舞會。明顯可見他深恐教會對他非基督徒的行為采取行動,所以盡力想把開除教籍的權柄從教會手中奪去而交給政府。此外還有個領袖名叫阿妙斯(Pierre Ameaux),也是小議會的會員。他是紙牌製造者,當此紙牌被禁止的時候,他的營業受到影響。還有教會對他要求與妻子離婚的事件遲遲不準。這種種的因素都令阿氏對加爾文心懷成見,並到處散布流言蜚語,毀謗加爾文。他說加爾文是傳假道理的,並說他的生活頗有指摘之處。在街頭巷尾的小群眾中,他時常對加爾說些咒罵的話。例如︰“喂!你看他來啦。我寧肯去聽三只狗咬架,也不愿聽他講道”。 自由派中第三位有勢力的人物是伯提勒(Berthelier)。他是德國一位為自由而殉道者的兒子。他的生活也是放蕩,不滿教會的法規。他不明白為什么他不得領聖餐。事實上他在這一點上與教會爭執不已。在赴聖餐的禮拜日,他與他的黨羽身披武裝進到教會。加爾文講完短篇道理,誦讀聖餐儀式文之后走下講台,來到桌前。由伯提勒所率領的自由派等人劍拔弓張,大步走入堂內。那是緊張的一霎那。加爾文並未受威嚇。他伸出雙手在桌子以上說︰“我絕不施這聖禮給你們……這兩只手你們可以打碎,兩臂可斷;生命可取,血可流;但你們卻絕無法強迫我將此聖禮施給不敬虔的人,來污辱我神的桌子。”自由派黨羽默然無聲,退出會堂。加爾文想他一定會再次被逐,所以當日下午他對哭泣的會眾講了一篇臨別的信息,以“如今我把你們交托神和他恩惠的道”為經題。雖然如此,並沒有放逐的諭令下來。 此外尚有別樣的難題。有一后補牧師卡斯提留(Castellio),他請求被封立為牧師遭到拒絕,因他懷疑雅歌屬于正典,且也不同意當是對“主下入陰間”的解釋。他未能了解基督在客西馬尼園中以及在十字架上所受的乃是地獄的痛苦。加爾文和他的同事都認為卡氏是把他自己的理性駕乎神的啟示之上。預定論的道理也是遭至人批評與仇視的原因。其中之一即醫生巴爾色克(Bolsec),前此為白袍僧。他不但稱此教義為不合聖經,也是不能支持的,因為他說,這樣使神成為一個暴君,他又毀謗加爾文有不道德的行為。 爭斗層出不窮。一次暴民走向前來面對加爾文。他們對他喊罵不已,加爾文對他們說︰“我知道我就是你們爭吵的原因,如果流我的血可止息你們的爭斗,就取我的生命,我求神給我作見証,我來是不怕死的。”這誠然是多事之秋。若不是同保羅一樣說︰“有主與我同在”(提后四17),不然膽怯的加爾文是無法承受的。 |